如果沉默蕴蓄语声

理想一睡不醒。

16G手机使人禁欲。
戒物欲,不下购物APP。戒色欲,不下视频APP。戒表现欲,不下修图APP。戒娱乐欲,卸游戏APP。戒保存欲,删照片清聊天记录。菩提洗净铅华梦,世间万象本为空。抱拳.jpg

Valder Fields

一首轻快甜美让人重拾少女心的歌谣
特别喜欢这个歌手的声音,温柔慵懒又清朗,乖巧害羞又满不在乎,像是无忧无虑纯洁澄澈的少年。
我想到的是一个春天的午后,阳光明亮温暖却不炎热不刺眼,雕花的白色喷泉池不紧不慢地喷着水花,青绿的草地上开着一簇一簇小小的颜色浅淡的野花。头发蓬松的少年半躺在草地上哼着不知所云的歌,在阳光里微醺,眯起水蓝色的眼睛,像油画一样浓丽又像漫画一样清新。

我要偷偷地宣布我就是一个变态
昨天在9个小时的动车上听到一个很小的小孩没命地哭,因为他太小了,大哭的声音也不很大,虽然聒噪无聊但不刺耳。哭了一会他开始尖叫了,非常响亮,非常刺耳,撕心裂肺,穿云裂帛(我一直非常惊讶和疑惑一个那——么小的小孩可以发出那——么大的声音)
不过这个小孩和其他小孩的区别是没有大人来哄他。于是他持续尖叫。撕心裂肺。穿云裂帛。然后破音,声音变得嘶哑,最后开始咳嗽。哇,我听到他在一片寂静里一直尖叫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那种,一个彻底手无缚鸡之力的、最弱小最无助的东西,拼了老命地尖叫,(挣扎,求饶),但是没有一点得到安抚和帮助的可能,一点都没有,在这时彻底无用地竭尽全力地尖叫、打滚、作闹,看着他除了尖叫再没有一丁点的办法,看着他尖叫到嘶哑,看着他自己从恣睢到恼羞成怒再到恐惧、绝望,笑着,置身事外地看着他,我TM爽得要精神高潮了我。后来又一个小孩开始大哭,我听着,按捺不住地想着他怎么还不开始尖叫呢?(后来他终于尖叫了,可惜结局没有上一个惨烈和大快人心)
小孩是无限能够(也大概是唯一能够)激发我排山倒海的残忍、暴虐和恶毒的东西。我认为讨厌小孩不算变态,但是到我这个程度一定算啦。和我对很多其他东西(比如狗,我看到这个字就想哼哼)排山倒海的爱相比较起来,我还真是个奇怪的变态呐。

卢瑟劣质的深夜鸡汤

所谓公平真的是无法客观衡量的东西。有人轻而易举把玩着我毕生追求也无法获得的东西,这样算不算公平?有不如我的人凭借各种身外的原因达到我无法到达的高度,这样算不算公平?我现在得到了这些,与那些超过我努力却最终远不及我的人相比,这样算不算公平?我是公平的受害者,也是公平的受益者,我在郁郁不平,他人也在看着我费解不甘。
所以纠结公平与否是没有意义的。我确实是不会惊异于世界的偏颇,黑暗,和残忍的,“我又不是第一天才出生”。因此我相信命运的存在。但是我并不能看清自己的命运,所以还是要进行不知道是否有意义的挣扎。这是一场永远无法准备好的赌博,赢得的里有辛酸,输掉的就是人生。我是决不肯有来世了。
最后还是要索求自己,榨取自己。没有人比我自己更爱自己,也没有人比我自己对自己更残忍冷漠。我铸造和打磨自己像对待一件兵器,我嘲讽和可怜自己像我根本不是自己。太强烈的情绪,虚幻无实体的文字是没有办法表现的。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是唯物还是唯心。所以我不仅觉得伤心,言语无法形容的程度,还觉得怨毒,怨毒到想要和将要打破唯物,然后因为失败变得更加怨毒。
我还是会竭力尝试的。顺便想想最差的结局。这种未知和茫然让人彻底崩溃,所有的情绪都能摧枯拉朽,排山倒海。最后都成了怨气,最无用,最可悲的东西。

“怨兮欲问天,天苍苍兮上无缘,举头仰望兮空云烟。苦我怨气兮浩於长空,六合虽广兮受之应不容。”

军训时的一个想法,基地信号太差开4G都打不开LOF

路过一片草丛时看到一些男生在里面体操队形站军姿,忽然觉得他们像一丛墓碑。

没人见过不擅长游泳的鱼和不擅长飞翔的鸟吧,因为它们都很快就死了啊。
那不擅长生活的人怎么办呢,在稍微破坏了生物界规律的人类社会里。
苟延残喘不能算幸运吧。

关于《白夜行》

  关于《白夜行》,不算读后感,最近心浮气躁写不成东西,只能算是一些看法。 

  这好像是所有我看过的小说里唯一一部几乎没有喜欢的角色但非常喜欢作品本身的作品了。不过主角两人貌似在其他人口中的评价都很高,例如知乎上关于此问题的最高赞答案(2W+)非常清晰地表达了这样的观点:一,桐原亮司与唐泽雪穗是相爱的,并且是超越了人性的爱;二,两人的命运是悲苦的,他们从来没有其他的选择;三,此书是绝对的悲剧,雪穗的余生从此只剩下永恒的黑暗,连“白夜”都不再可能。而我的观点则与之完全相反。 

  首先,关于相爱,我认为亮司毫无疑问是深爱雪穗的,是超越人性的爱,是爱到成为一种信仰。他从幼年即深爱上雪穗,爱到为她篡父,从此付出一生的光明。他为她愿意付出金钱,愿意付出身体,愿意从幼年起即付出一生的平静和光明,直至最后付出生命——他的愿望是“在白天走路”,但他手上累累的人命决定这确实是毫无可能。他深爱雪穗,这一点我毫不怀疑,不过对于这点我并没有太多褒义,当然也没有立场指责。 

  而对于唐泽雪穗——其实我一直不必要地考虑我究竟该称呼她哪一个名字,每一个名字背后其实是不同的她自己。西本雪穗大概是她最悲惨、最厌恶的自己,受人宰割而无能为力;唐泽雪穗在我看来应该是一生中最幸福的她,暂时无忧无虑,获得堪称完美的母爱,已经着手进行随心所欲的“复仇”;高宫雪穗与筱冢雪穗大概是她最终的奋斗目标了,不过我并没觉得此时她内心会感觉多么幸福——我认为她并不爱亮司,或者说可能有一些爱,但肯定不是非常爱,更不用和亮司对她的爱相比。我这样认为,首先建立在我对对所爱的人该有的态度的观点上——按我的观点爱一个人就会特别特别地希望他好,希望他开心,希望他幸福,在条件允许的前提下不想让他做或经历任何使他不愉快的事,但是很显然,雪穗对亮司远远不是这样。如果说杀死亮司的父亲是他自愿的,杀死调查他们的侦探是被迫的,杀死可能暴露他们身份的老店员是以防万一的,欺骗善良的单身女人的感情是为了利用不得不进行的,那么陪欲求不满的老女人睡觉、强奸无辜的少女又算什么呢?有人说因为爱,亮司在“强奸”另外几个少女的时候只是脱掉她们的衣服拍照而并没有真正侵害她们,为此我特意重读美佳被强奸的部分,美佳遭到的确实是真的侵害。还有老女人,还有典子,亮司确实是在雪穗的指示下用各种方式出卖自己的身体。当然,你可以说男人是不讲究贞操的,你还可以说这种毫不走心的性与爱无关,还可以说亮司只是多了点机会爽爽(这点应该是我最反对的,不过反正我不知道也没法知道男性对此究竟是什么看法)但是对于亮司那样的人,尤其他还有迟泄的疾病,来说,这些大概算不上什么愉悦的事情。但是很显然,雪穗是不在意的。无论是不是必需,她利用,或者干脆说是使用亮司,已经非常顺手了。看到后来我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模式,我已经很自然地想为什么雪穗不让亮司杀掉间接不利于雪穗的千都留和已经怀疑雪穗的一成呢。亮司已经是一个优秀的杀人工具,无论是为了生存的必要,还是仅仅用于报复所有对雪穗有一点冒犯的人,这样毫不顾及亮司感受与安全的利用,从中学时代就已经开始了。这样的行为背后就算有爱,又能有多少呢?
  因此我并没认为他们有多么的相爱。不过有些细节还是比较打动我,两个被世界遗忘的小孩,一个喜欢看书一个可能并不喜欢,手拉手去破旧的图书馆待一个下午,那些一针一线绣的小布口袋,精致的男孩女孩的剪纸画,以他们的名字命名的商店,明明小说里从来没有任何他们直接的交流却暗中紧紧交缠的命运,这些暗流涌动的小细节确实有打动我,但就像雪穗对亮司的爱一样,仅仅是“有”而已。
  其次,关于选择,我认为无论亮司还是雪穗,他们都曾经有机会获得大众意义上的幸福。如果亮司杀父以后即停止杀人,他的计算机天赋完全可以使他获得比较富足而平静的生活。他也能遇到一心爱他的善良的女人,即使他不能真正放下对雪穗的爱,至少他完全可以“在白天走路”。他可以得到将近一切,只要他放下雪穗,放下只会吸取自己作为养料的恶之花——可是这是我,不是他。大概这个角色的价值和魅力就在于此吧。在作品里感动人的永远是对爱的坚守,在现实里所有有智慧的动物都会趋利避害。
  雪穗与亮司有一样,也有不一样。从杀死母亲以后世界上就已经没有亏欠她的人,她极美,又极富智慧,她可以获得真正的、彻底的一切。是她自己不肯要的,是她主动去伤害无辜的人们更不用说恩将仇报的,是她让亮司为她付出一切最终殒命的,结果她说自己的人生是白夜行,最后人人哀叹她失去了唯一的太阳成为行尸走肉,讲道理地说,这是不要脸,不要脸到极致了。我本来可怜她的,后来就厌恶甚至痛恨她了。她的不幸已经被偿还了,而且可以得到一般人永远都不会得到的一切,可她不仅不珍惜,还把她的不幸翻倍施加给无辜的人。我也不懂喜欢她心疼她的人是怎么想的了。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圣母吧。只从主角的角度考虑问题也太片面了。我从来不同情作茧自缚的人,更不用说作恶多端的人。这样的人既不需要也不配得到路人的滥好心,他们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其中我比较喜欢的角色依然是配角,筱冢一成和老警察。对不被女人迷惑的男人我一般会多些尊重。但是依然有疑问,如果一成真的那么爱江利子,为什么当初他随随便便就默许她离开?

  综上,对于结局,多数人认为是悲剧。但从正义的角度看,杀人偿命,恶人无法再作恶,该是喜剧才对。我还不满意直接受惩罚的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即使雪穗的世界从此不见天日,我也不觉得大快人心。

 总体上这是一部优秀的侦探小说,伏笔很多但不是电视剧里那种给特写的送分题,值得再读。唯一的缺点是多少有点苏文的嫌疑,主角个个金手指,配角大多愚蠢懦弱滥好心。不过为了故事性也无可厚非。很多人说这其实是爱情小说,不过对于我这种看《太阳的后裔》会只关心作战情节的人来说这种定位当然完全无视。反正只是虚构的故事,不必当真。  

一个梦

前几天在火车上过夜的时候,大概是因为车颠得厉害,做了一个乘大巴旅行的梦。梦见旅行路线是从华北平原直到祁连山,和纬线平行的那种程度的直走。
梦见青藏高原上有一座山,山高耸入云没有顶峰。很久很久以前,不知道是什么人在山上修了一条名字叫热萨的盘山公路,路很窄,单行道,连调头都不能,路两侧栽满鲜花,四季常开不败。开车上了这条路的人都是为了寻死而来,一直往前开,开到燃料与粮食都耗尽的时候,就把车开进悬崖里。深渊深不见底,不知道下面是江水还是乱石。
昨天去看了《生化危机》,女主一个人在荒原上黄沙弥漫的废弃公路上骑行。怀着目标和勇气的行者可以这样,在荒野里一个人一往无前,风卷着黄沙打在脸上,细碎的疼痛让人越发兴奋,越是孤单越能癫狂地燃烧。而生无所恋一心求死的人,最好就是这样走在一条开满鲜花的路上,又欣喜又无谓地走着,安安静静地隐入浓雾里,安静得就像生前一样。

《双城记》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