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沉默蕴蓄语声

理想一睡不醒。

昨天晚上我打开了一本以前非常喜欢的书,但是一分钟内就看不下去了。
这个以前是多久以前呢,是初二。哦,那也正常。我看我的书柜,满满当当的,没有一本我想看的书。
五个月含辛茹苦废物造废物的日子里,我心心念念想回家。我终于回家了,一瞬间觉得一切恍如隔世,学校里的事情好像都是上辈子,感觉非常遥远而且隔膜。可是现在在家里,我又觉得不够“在家里”。别人的东西已经是陌生的样子,我自己的东西相对于我又过于陈旧了。这里存放着以前的我自己,只要一回到这里我就会回到那个以前的自己,但是我又不完全是那个以前的自己,这种错乱的违和感会导致各方面需求的不完全满足,而我的认知里家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我拼命地想回来,可是回来以后又惴惴不安恨不得数着日子过,因为没有多久以后我又得凄凄惨惨地走了,每走一步就离我不想要的生活近一点。在家里不应该有这种时日无多的不安,在家里应该是踏踏实实的稳稳当当的,应该是世界末日的时候会安安心心地死在这里。可是现在不是了,我回到以前的我,可是带着现在的焦虑,心是悬空的,像个钟一样撞一下就响得金鼓齐鸣。
可是难道这不是家么,怎么可能。这有亲人,有丰富的一切,有可以什么都不干的安心的自在,所有的东西都是私有的、稳定的,生活仿佛世外桃源,有种远离尘世的简陋和平静。我妈不到十点就让我洗漱,我爸十一点鼾声如雷,哪怕每天早晨十点起床,晚上到了十一点我也会打哈欠。只要我愿意就可以半个月不下楼,也会晚饭以后拿着一把印满无痛人流男科医院广告的塑料扇子去散步,我小学时候小区里修了一个广场,那时我们叫它新广场,如今已经旧得不行了,我们还是习惯性叫它新广场。这些都是我梦寐以求的平静,可是现在这种平静里被注进了惴惴不安的焦虑。那是本来不该有的。
我家没有好几个房子,也没有串门走亲戚的习惯,不过我长住过的地方也已经三个了。一个就是我家,永远都是我家;另一个是高中三年在学校旁边租的房子,那时生活得很充分,各方面需求降到最低,又有可以维生的成就感,尤其放学回家的感觉非常好,也很有归属感;最后一个是现在的学校宿舍,早就受够了,下一秒就想毕业,不多赘述。最后这个我受够了的地方割裂出了另一个我,一边让我痛苦想逃离,一边真真切切成长得和以前不一样,让我一边心心念念想回家,一边无法完全回到过去的自己里。一切都被搅乱了,让我感觉自己仿佛一个没有归宿的人。
我到底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家呢,我到底认为家应该是什么样呢。我认为家应该装着全部的自己,能满足全部的需求,让人一进门就顿时充满绝对的安心和稳定,因为它愿意足不出户也心满意足,也因为它去任何地方经历任何事情心里都不打怵。这样的一个地方,真好,也真难得。我还会有很长很长的时间都处在奔波着努力给自己造一个这样的家的状态,这种半有家半没有家而且结局也很难说的状态真令人想想就累得不行。而且即使得到了一个属于自己的、新的“家”,想把全部的自己放进去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我才写了十年的日记吧,以为带着那一堆本子就可以把一堆自己运来运去。
想想就好累啊。

真的只有我一个人不喜欢玛婷达吗?


我真的觉得她害死了里昂啊。她想复仇,就自己成长自己去,或者花钱雇人去。本来就是里昂救了她的命,然后说是和里昂学杀人,其实就是跟着瞎闹,一次真正杀人都没有过。最后自己学艺不精还鲁莽行事,把里昂害死,然后不得不去孤儿院,一开口还是老一套的装可怜求收留。我真的觉得她好恶心哦,我讨厌死她了。前几天看到知乎上有人问为什么讨厌釜山行里的小女孩但是都喜欢马婷达,大家回答说是因为颜值,并不是好吗。我又不是男人,没有那种可笑的性欲导致的昏庸糊涂。我就是讨厌一切没用还拖累别人的人。

里昂凭什么死啊。他明明是因为善良才收留她,还始终绅士没有操了她。马婷达扮各种人物的时候我心里立即想起的是洛丽塔,可以引起男人欲望的性感少女。而洛丽塔的性感是不自知的,马婷达已经十几岁了又早熟她心里什么都知道。我就不荡妇羞辱了,总之一切灾祸都是她引起的。

里昂是那种混沌未开化又傻乎乎很善良的老男人,他拒绝不了这种活泼性感早熟的少女。肯定有人觉得他是死得其所,毕竟他一直混沌着,没有爱没有理想没有信仰,现在他走下神坛怀着爱死掉。可是你凭什么就觉得人家该死啊,我看他混沌着活下去挺好,可能有一天任务失败死掉,也可能退隐到一个小镇里成为邻居大妈觉得沉默寡言脾气古怪但人还不错的老单身汉。而不是这样溺毙于一个中二病正发作的小丫头的“爱情”,戛然而止,不明不白,雁过无痕。

我讨厌马婷达。

宿舍楼下贴了一张“以我一身戎装,换你一世红妆”,感觉像国防生大型征婚现场。某教学楼前面一张图1,一回头门口一张图2。感觉像什么ZZ运动开始了的样子。呵呵。
不过话说图1还挺有趣的。

美人鱼

from一个无聊的人

晚上一个人走在路上穿着棉裤被寒风吹得浑身发抖,一边握着手机compulsively吸吧唧,一边心想以后一定要养一只狗拼命啃它,与此同时一只猫直奔我疾步跑来,吓了一跳停下来看着它在我面前一步之遥身子一低钻过工地隔离板不见了。
莫名有种难以形容的奇异的感觉,为它的坦然大方感到惊讶,又模模糊糊感受到一种类似岁月静好的氛围,可能一部分由于黑夜给人的安全感。现在想想,想像童话里的爱丽丝一样变小然后永远地跟它走,想像它一样消失在寂静和黑夜里,让人怀疑它是不是不会再出现了,然而也可以选择若无其事地出现在白天,带着和整个世界都没有关联的悠闲和事实上无人问津的神秘感。

想飞起来,想融进去,想变成黑夜的一部分,然后坦坦荡荡地一个人又自在又安全又温暖地缩起来。



《苔丝》

很糙的奇暖版维密hhh


“楼下一个男人病得要死,那间壁的一家唱着留声机;对面是弄孩子。楼上有两人狂笑;还有打牌声。河中的船上有女人哭着她死去的母亲。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